太妃糖憂鬱狂歡節│Carol's Carnival: [travel]Malaysia part1-砂勞越，古晉的城市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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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19, 12:02 AM

[travel]Malaysia part1-砂勞越，古晉的城市音像

未及到另一座城市之前，你就會先接觸到那座城市的人。安排旅程的辦事員、徐步穿梭機艙的空姐、檢查護照簽證的海關、站在出口接機的導遊、熟記城市路線的司機，你以為這只是一份服務業的工作，以為只是不同人種的膚色，或是不同文化的語言，但你總能在這些以外發現赤誠的笑容，樸直的羞澀，天然的友善與一個擁抱的溫暖。

探索的眼神總是好奇的，他們對我也是。當我站在唐人街蔡雙順小吃店的餐椅上以俯角拍攝方才人們進食過後留下的痕跡，或是以幾近匍伏的姿態跪在前往巴哥國家公園(Bako National Park)的碼頭上追尋一艘小艇划過的蹤影，總是能感受到四周眼神的投射。

古晉市一如東南亞的其他城，混合著來自各國的種族人口，馬來人、華人、印度人、印尼人、汶萊人、菲律賓人，操著鏗鏘有勁的馬來話，其實不止，還有更多來自古老南島語系的語言，華語、福州話、閩南話、客家話，仔細聽著人們啪咑啪咑的對話，總可以找出那麼點似曾相識的熟悉感。這類種族融合的感覺在這裡特別生動，你真的不需要擔心找不到可以溝通的人，或許在你用普通話喃喃自語的同時，旁邊的陌生人就會以馬來腔調的普通話回應過來。

『KOPI!KOPI!』(咖啡)
『NANAS!』(鳳梨)
『CILI~』(辣椒)
『BELACAN ~』(蝦醬香料)
我闖進古晉市的週末市集(Sunday Market)，那是一個巨大的迷宮似的生氣盎然的傳統市場，雞鴨魚肉、柴米油鹽、食衣住行，一應俱全。四面八方的本地人趕在此刻作生意，有遠從某山下搭了一個多小時車來此地擺設攤子賣老檳榔的原住民NENEK(婆婆)，有跟著爸爸一起叫賣自家蔬菜的小男孩，有賣盜版光碟的年輕人、有賣乾燻醃魚的歐吉桑，還有一個婆婆擺著塊布，上面只賣四五只親手編織的藤製菜籃。

我們就是觀光客的打扮了，揹著好幾公斤的黑管相機，看到每一個攤販都停不住快門。從他們越過水果堆與帆布棚空隙所傳過來的視線中，我總是不停猜想著他們眼中的觀光客的模樣。但是當如同外星人般的我們走過，他們又回復一如往昔的步驟。腳步聲、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油炸聲、剁菜聲、炭火聲、切水果聲、煎爐聲、趕蒼蠅聲、小貓奔跑聲、小孩哭鬧聲，我們用聽覺相濡以沫，在聲音的浪潮中研讀生活中的古老傳說。

你不知道他們的名字，他們卻代表著這座異地的城市，譜寫一張旅行藍圖，就從市井的底層開始認識。